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撕开了王朝阳最后那点遮羞的底层皮囊。
“没有,我,我的那种性癖已经没有了的……”
王朝阳慌乱地摆着双手,椅子向后疯狂地滑退了一段。
他的嘴巴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机器,语无伦次地试图去否认那些在赢逆的调教下早就深深刻进骨髓里的受虐渴望。
就在他惊慌失措退缩的时候。
陈淑仪迅速地欺身上前。她那只长着修长指甲、戴着刺鼻乳胶臭味的手套手指。
粗暴地一把按在了王朝阳那张还在不停试图狡辩发抖的嘴唇上。
带着橡胶冰凉且强硬的触感,堵死了他喉咙里剩下所有的声音。
随后。
陈淑仪另一只空闲的手缓慢地从那个低胸水手服的上衣内侧夹层里。掏出了那个熟悉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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