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曾经站在他身边。所有他以为他在平庸通信位置上也发誓要拼死守护的整个世界。

        现在。全部、彻彻底底地成为了那个从转校生变成色欲魔王的恶魔脚底下的母猪、性玩物、下贱的魔妃女人。

        他那在这个废土世界里微弱发芽的守护承诺和正义之心。在此刻,比起哪怕最微不足道的泡沫,都碎得彻底了无痕迹。

        他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可悲的立场去谈论放弃。去独自逃离这可怖、已经布满所有他在意女人发情气味和淫水的下水道生活。

        陈淑仪的目光冰冷地向下投射。

        她看着鞋底的这个因为过度窒息。反而伸出了那条舌头。

        疯狂地舔弄着她这踩满泥泞和肮脏鞋底的贱肉条。

        看着他在自己鞋尖的压力下。

        即使脖颈被碾着,依然无出息地、通过微弱的磨蹭而在那个金属锁壳里往外又流出一极少但透明悲哀的男精涎液。

        她鄙夷地翻了一个隐蔽恶劣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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