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了,她现在是我的母猪。就算清醒了,她脑子里装的,也只有被我肏的记忆。你这种连鸡巴都被锁起来的软蛋,还妄想她能回到你身边?”

        赢逆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在王朝阳最软弱的地方。

        但王朝阳依然没有反驳。他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进地上的灰尘里。

        他已经没有反抗的意志了。他认命了。

        赢逆看着王朝阳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死狗样,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地咂了咂嘴。

        “不过嘛……”

        赢逆突然伸出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那只手越过王朝阳的头顶,准确地捏住了那个扣在王朝阳脖子上的视觉屏蔽项圈。

        “咔哒。”

        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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