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惨叫,没有倒下的身影。
在玻璃碎裂的瞬间,那个红发女仆的身影就像是融入了房间的黑暗中一样,凭空消失了。
尤金大口地喘着粗气,握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只相信资本和火力的商人。
在瓦尔基里,他见过那些拥有奇怪光环的学生,见过能够一拳打碎坦克的超人类。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存在。
那不是光学迷彩,也不是全息投影。
那种被死人盯上的实质性寒意,让他脖子后面的汗毛根根倒立。
“霍华德……”
尤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那个疯子医生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昨晚在电话里的那些疯言疯语,现在看来,每一句都透着令人绝望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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