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胃里一阵翻滚。

        但他必须强迫自己看下去,强迫自己把这副画面刻在脑子里,化作他计划中那不可动摇的基石。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受虐狂特有的呆滞和病态的潮红,然后转身悄悄离开了游泳馆。

        下一个地点,是田径部所在的室外操场和器材室。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操场上没什么人。

        但当王朝阳靠近操场边缘那排低矮的红砖器材室时,一阵阵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女生的娇笑声穿透了薄薄的铁皮门,传了出来。

        他走到一扇半掩的窗户前,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缝隙向内窥视。

        器材室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橡胶跑道的焦糊味,以及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荷尔蒙发酵的气味。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四五个身材健硕的男生被麻绳死死地捆成了粽子,呈大字型仰面朝天地绑在几个跳高用的厚重海绵垫上。

        他们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原本强壮的肌肉因为恐惧和痛苦而不断痉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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