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活下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
钱足章的公鸭嗓在耳边响起,打破了王朝阳的思绪。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瘦削的老男人。
钱足章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狠毒笑容。
“跟我走。去化妆间。”
钱足章走在前面,领着王朝阳向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在这里,你可不是什么通讯员,也不是什么陈淑仪的男朋友。”钱足章一边走一边冷嘲热讽,“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娼男。那些老板花钱买乐子,让你陪酒你就得陪酒,让你跳脱衣舞你就得跳。哪怕他们想把你当成肉便器肏烂,你也得给我笑着张开腿。”
王朝阳低着头,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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