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房地下最深处的这间特大调教室里,空气循环系统正在安静地运转,试图抽走房间里常年淤积的那股浓重石楠花气味和雌性发情留下的麝香,但收效甚微。

        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有些黏糊。

        房间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巨大环形皮质沙发,沙发的皮革表面布满了各种干涸的、或者是新鲜的水渍。

        房间一角的空间突然产生了一阵诡异的扭曲。

        两个巨大的紫黑色肉茧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肉茧表面布满了跳动的血管,半透明的胶质内部,隐约能看到两个女性躯体蜷缩在里面,随着血管的搏动而微微抽搐。

        赢逆靠坐在环形沙发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他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长裤。

        “啪嗒。”

        他将酒杯放在旁边的玻璃矮桌上,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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