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打在裸露的小腿上,像针扎一样疼。
但她没有停下。
她顺着记忆中艾斯泰尔消失的方向走去。
如果那个人要找的是她这个“容器”,那她就去那个遗迹。只要她离开了,老师和大家就安全了。
周围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废弃的街道在风沙的掩盖下变得面目全非。
露露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她的鞋子里灌满了沙子,每走一步都变得无比艰难。针织开衫根本挡不住沙漠里骤降的温度,她的嘴唇冻得发紫。
大腿内侧的淫纹还在发烫,那种酥麻感在体力大量流失的情况下,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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