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绪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像结衣那样嘲笑她。
经历了埃里都事件后,玲绪开始尝试改变自己那种绝对理性的思维方式。
她知道,有时候那些无法被数据量化的东西,比如老师的善意,比如那些不符合逻辑的选择,往往能决定事情的走向。
所以,她愿意听咏美说完。
“和泉元同学。”玲绪的语气很平和,“我相信你作为特异现象搜查部一线调查员的专业素养。你的直觉在很多时候确实是有效的预警。”
玲绪调出桌面上的全息投影键盘,输入了十三号巷的坐标。
几张照片和一些基础数据悬浮在半空中。
“但是,研讨会的资源调动需要遵循严格的逻辑和优先级。”玲绪看着那些数据,“你提到的那个地方,是一家破产物流公司的地下仓库。产权处于冻结状态。周围的治安评级一直很稳定。”
“目前瓦尔基里面临的问题很多。”玲绪继续说道,“阿赫迈达斯的沙漠化控制,佳林市战役后的周边区域难民安置,还有各个学园之间的预算纠纷。研讨会的人手已经满负荷运转。C&C目前正在处理一场涉及跨学园走私的严重案件。”
玲绪看着咏美紫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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