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猛地向内夹紧,试图缓解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
但这只会让那片湿润的区域,与布料贴合得更加紧密。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布料起伏,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在那层端庄的长裙之下,她是一个连内裤都没有穿的、正在发情的母畜。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在端庄与淫靡之间走钢丝的背德感,让圣爱那刚刚平复了一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她整理了一下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将狐狸耳朵理顺。
镜子里的少女,重新披上了那层高雅、睿智的外衣。白色的制服外套,米色的长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学生代表。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是一具怎样泥泞、渴望着暴力的躯体。
“当、当、当……”
集会大殿的钟声敲响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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