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师的眼中,这是一种因为被突如其来的表白而产生的极度羞涩。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圣爱用袖子挡脸的动作间,那根原本粘在她嘴角边缘的粗黑卷毛,因为布料的摩擦,被卷进了袖口的蕾丝花边里。
“啊、啊!那个啊…”
圣爱的声音闷在袖子里,听起来有些发抖。
她的视线根本不敢和老师对视,只能盯着走廊光洁的石板地面。
“我、我很开心…”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那下次我们换个地方来吧…老师…”
这几乎已经是一种极其明显的、带着委婉拒绝意味的逃避。
但此刻的老师,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阀门早已经被他自己强行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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