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
因为。
就在刚才那一连串极其变态、极其背德的幻想冲击下。
他那条被西装裤包裹的胯部。
那个原本处于疲软状态的男性器官。
竟然在一种极其耻辱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冲动中。
硬了。
血液疯狂地涌向下半身。
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
那根性器官在布料的束缚下,硬生生地将西装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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