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猛地睁开眼睛,上半身直挺挺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纯白色的丝绸睡裙上。
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那是什么……”
圣爱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凌晨四点半。
这不是以前那种清晰的、宏观的预知梦。这是关于她自己的、充满了污秽和肉欲的幻象。
或者说,这是深渊对她内心最隐秘角落的投影。
她慢慢松开抓着床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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