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了她最亲密的朋友。

        而且,是用她曾经最引以为傲、也最让她痛苦的“预知能力”作为幌子。

        “我竟然……用这种借口……”

        圣爱的手指紧紧地抓着风衣的边缘。

        在那种放松感之后,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强烈的烦躁。

        她烦躁的不是自己撒了谎。

        而是她发现,自己在撒谎的那一瞬间,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隐秘的、扭曲的背德快感。

        就好像,她站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黑暗角落里,看着那些依然在阳光下坚守正义和理性的同伴,心里在嘲笑她们的无知。

        “她们不知道,她们关心的那个‘智囊’,其实满脑子都是怎么被男人殴打和肏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圣爱的大腿内侧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