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却不行……”
“明明……明明只要那种力量再大一点……再无情一点……”
她翻了个身,重新仰躺在床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额头上的汗水弄湿了前额的刘海。
双腿在床单上烦躁地蹬踹着。
白色连裤袜摩擦着粗糙的化纤布料,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下半身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
那种瘙痒,不在表面,而是在极深的地方。
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阴道内壁、在子宫口周围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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