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男人押下去。用最高级别的拘束具。封锁他的所有感官。等待一切事件平息后,交由联邦学生会和老师,进行公开的、最终的审判。”
“明白。”悠夏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鹤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枪托再次重重地砸在赢逆的后脑勺上,将他彻底砸晕了过去。
几名正义委员会的成员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镣铐将赢逆死死地锁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房间。
防爆门缓缓升起。
走廊里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浊气。
随着赢逆被带走,那股一直支撑着圣爱的、强行绷紧的那根名为“理智”和“责任”的弦,终于“吧嗒”一声断裂了。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双腿的肌肉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膝盖一软。
“圣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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