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把她们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
“你……”圣爱的嘴唇颤抖着,“你在骗人……老师怎么可能……”
“我没有骗人。”老师打断了她,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圣爱那因为病号服滑落而露出的锁骨上,“即使是现在,闻着你们身上那种味道,看着你们这副样子。我的这里……”
老师指了指自己那被西裤布料撑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裆部。
“依然是硬的。”
圣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里的确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和赢逆那庞大的尺寸比起来,简直可怜得有些滑稽。
但就是这个可怜的、短小的弧度。
在这一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圣爱心里那堵名为“自我厌恶”的高墙。
“骗子……”圣爱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老师是个大骗子……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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