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地抓着那条白色的无菌被单,猛地往上一扯,将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完全埋了进去。
只露出一撮香槟黄色的发丝在被子边缘瑟瑟发抖。
在右边的病床上,和泉元咏美的反应则显得平静得多,平静得让人感到窒息。
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显得有些黯淡。
她没有躲闪,只是慢慢地把头偏向了窗外。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老师看着这两张病床。
他想起了几十分钟前,结衣红着眼睛在走廊里揪着他的衣领,断断续续地向他描述在那个地下室里看到的一切。
那个插在她们身体里的控制栓,那些烙印在她们小腹上的章鱼图腾,还有那满身的污浊和屈辱的条形码。
老师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慢慢地迈开步子,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的空地上,将那两杯热可可放在了床头柜上。
纸杯落在玻璃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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