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低下头,看着这张脸。
她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属于犹太集团的荧光绿色光芒慢慢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清澈,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种无法抹去的病态与依恋。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绒手套的手,指尖轻轻地划过男人沾满精液的脸颊,将一缕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
“呼……”圣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带着浓浓的白雾。
她慢慢地挪动身体,从男人的脑袋上跨了下来。她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有些发酸,膝盖跪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圣爱伸手,扯住了绑在男人手腕上的那条藏青色领带。
她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力拉扯了一下。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手腕处的红痕更加明显了。
“很痛吗,老师?”圣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语调,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慵懒的娇媚,“可是,比起被那个男人的肉棒撑开子宫的痛楚,这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呢。”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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