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
那张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抬起那只因为被捆绑而有些发麻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圣爱香槟黄色的头发上。
手指穿过发丝,笨拙地抚摸着。
圣爱没有躲开。她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再次将脸贴在了男人的胸口。
在这间满地狼藉、充斥着背德与靡靡之音的办公室里,这种建立在极致羞辱和自我厌恶之上的关系,如同藤蔓一般,将两个人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
第二天,下午。
阿赫迈达斯自治区边缘,一间废弃的仓库内。
和泉元咏美站在一面落地镜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