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美也转过了头。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惶失措。

        “老师……救救我们……我不想当绿帽母狗……我不想被那根肉棒控制……”咏美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求你了……把它扔掉……”

        这突如其来的“清醒”,这声泪俱下的哀求。

        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老师那根已经被扭曲到了极致的神经上。

        他知道这是演戏。

        他知道她们只是在配合那个下贱的剧本,在进行着最恶毒的角色扮演。

        但是。

        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极度抗拒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看着她们那被迫敞开在自己面前的私处,听着她们哀求自己不要把她们推给别的男人。

        一种极其恐怖的、混合着极度背德感和破坏欲的电流,顺着老师的脊椎骨,轰然冲上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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