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老师的头部位置,蹲下身。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长筒袜的手,一把揪住了老师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面对着镜头。

        “主人,我们已经把他的那根没用的小牙签锁起来了。”圣爱对着镜头邀功似地说道,“他刚才被我们随便顶了两下卵蛋,就没出息地在锁里射了呢。真是一条可悲的贱狗。”

        咏美的脚在锅盖上重重地踩了一下。

        “这种劣等基因,只配成为供我们取乐的玩具。只有主人的神圣肉棒,才有资格进入我们的身体。”

        圣爱揪着老师头发的手微微用力。

        “说话。废物。”她的脸凑近老师的耳边,声音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向主人道歉。感谢主人把你那两个清纯的学生,开发成了只知道要大鸡巴的肉便器。”

        老师的脸被迫正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戏,是赢逆为了脱罪而设下的圈套。他应该保持沉默,或者大声斥责。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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