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西裤紧紧包裹的器官,在这一刻达到了生理的极限。
前列腺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浸透了内裤,甚至在深色的西裤表面洇出了一大片极其明显的、不堪入目的深色水渍。
他的身体在地毯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十指关节几乎要被折断。
看着老师这副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极度兴奋而厥过去的模样。
伯妮丝和克丽丝似乎也觉得,如果再这么踩下去,老师可能真的会窒息而死。
她们对视了一眼。
两人十分默契地、同时收回了踩在老师脸上的脚。
“呼……哈啊……哈啊……”
老师的口鼻终于重获自由。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伯妮丝和克丽丝从倒在地上的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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