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此刻真正刺痛她的。
是老师在说起“那五个孩子”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焦灼的担忧。
在说到阿赫迈达斯的人时,他的声音甚至都带着颤音。
而对于她呢?
他发消息叫她立刻赶来。
不是因为想要和她解释昨晚在椅子上被咏美跨坐的事。
不是因为想要安抚她这个被冷落的伤心人。
只是因为……需要一个精通财务的计算机器,来帮他擦屁股。
去整理这堆连AI都觉得棘手的烂摊子。
去拯救他心里那些更重要、更需要保护的“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