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那长着粗糙薄茧的指腹极其自然地在这个女生的侧脸上轻轻划过,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做噩梦啊……”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某种仿佛能麻痹神经的磁性,“是因为一个人睡觉觉得冷吗?”
女生听到这话,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周围的其他女生顿时发出了一阵兴奋的低呼声,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则嫉妒地咬紧了嘴唇。
这种毫无心理辅导专业性可言、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轻薄行为,在这个挂着“心理诊所”牌子的地方,却奇迹般地取得了非凡的效果。
那些原本满脸愁容、带着各种心理问题来求助的女孩们,在赢逆几句调笑和轻微的肢体接触后,全都像是喝了某种致幻剂一样,眼波里泛起了一层春水。
隐岐碧就站在巷子的拐角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联邦学生会制服。
虽然天气有些闷热,但她还是穿着不透肉的黑色连裤袜,甚至连白色的丝质手套都没有摘。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犹如一根紧绷的钢弦。
那双紫色的短发下,眉心处的褶皱深得能夹住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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