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绿色的短发柔顺地贴着脸颊,那双琉璃般的蓝眼眸里总是透着一股受惊小鹿般的怯懦。
她像是一个想要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动物,捧起那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将整张脸都凑近杯口,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点微末的暖意。
来到阿赫迈达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在这群女孩面前,她扮演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征受害者”极其成功。
芹香虽然嘴上总是抱怨多了一张从天而降的嘴吃饭,但在分配仅有的取暖物资时,总是恶声恶气地把最好最厚的毛毯塞到她面前;由音会在核对预算时,默默地把一部分资金划归到为她购买营养品的账目下;希美更是像个无微不至的姐姐,连她头发分叉的问题都会温柔地打理。
大家都在竭尽全力地接纳她、保护她。
而这,正是露露感到最窒息的地方。
她那双捧着茶杯的手,隐藏在过长的袖管里,十根手指的指甲死死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中。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个落雪的平安夜,她那远在佳林市家中的父母,曾经被什么样的人“拜访”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间阴暗的地下室里,她是怎样穿着下流的兔女郎装,对着那个名为赢逆的魔王,宣读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母畜誓言。
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深绿色的过膝袜包裹住的娇嫩肌肤上,象征着绝对服从与恶堕的黑桃Q魔妃淫纹,在这个寒冷的雨天里,依然时不时地散发着一种犹如蚂蚁啃噬般的、属于雌性发情的空虚麻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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