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关上,卡西娅那高跟鞋尖锐的“笃笃”声渐渐消失在了连绵不绝的冬雨中。

        活动室里只剩下木炭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爆裂声,以及雨水顺着天花板缝隙滴落在塑料盆里单调的“滴答”响动。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芹香依然保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双手死死捏着那块擦桌子的抹布,骨节泛出苍白色,那一对黑色的猫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残存的恐惧,依然向后紧紧贴在发丝间。

        由音摘下那副沾了水雾的红色眼镜,从口袋里掏出衣角,胡乱地在镜片上擦拭着,但手抖得厉害,擦了几下也没擦干净,反而把镜片弄得更模糊了。

        希美端着托盘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托盘上的陶瓷杯子因为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就连向来面无表情的纱莉,那双湛蓝色的瞳孔也深深地缩紧成了竖线。

        她缓缓松开了握着突击步枪保险的手指,手套边缘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太强了。

        那种压倒性的、属于大人的算计,以及从那个猩红卷发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恶意,就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了这几个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少女肩上。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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