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突兀的音符,突兀地砸在热气腾腾的空气里。
隐岐碧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在启示录办公室门外看到老师和咏美亲密的画面,那些被老师用“开会”、“谈判”打发的失落感,在酒精的放大下,变成了一只撕咬心脏的野兽。
“我只会看那些账本……只会说那些死板的规矩……没有人会觉得我可爱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杯边缘划着圈,视线慢慢垂落下去,盯着杯子里残余的酒液。
“你们男生……果然都喜欢那种……会撒娇、会柔弱地靠在你们肩膀上、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的女孩子,是吧……”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深沉的酸楚和自嘲。
这是一种将自己彻底剥开、把最脆弱、最不堪的软肋暴露出来的自残。她在等待一个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的回答。
赢逆停止了咀嚼。
他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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