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岐…现在……还在生气吗?”
老师跟在身旁,看着她那抗拒拉开距离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尴尬地抬起手,指节在后脑勺上挠了挠,男士和服外套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前几天那通荒唐的电话,让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见到见到隐岐碧,就觉得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要不是这次魑魅魍魉学院举办庆典,他接着这个借口找隐岐碧约会,这个误会可能到现在还没能解开。
隐岐碧的肩膀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听着老师那充满了真诚与歉意的微哑嗓音,胸腔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酸涩汁水的海绵。
生气?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上个星期的那个雨夜……那间散发着廉价消毒水味的旅馆客房。
那具滚烫的、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躯体,还有那些伴随着粗暴贯穿而被强行印在脑子里的下流指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