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用力,想要将这个恶魔的手腕掰开,想要大声呵斥他停止这种下流的侵犯。
可是。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并不算光滑的肌肤。
那因为剧烈高潮而彻底报废的肌肉,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榨不出来。
那只抵在手腕上的柔荑,软绵绵的,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撒娇的怨妇,无力地搭在上面。
“齁…你…为什么连咏美都没放过…吗!”
当这句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和颤音的话语从隐岐碧嘴里吐出来时。
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痛斥他的下流。不是质问他的过界。
而是一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染指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酸腐气味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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