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直的语调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点点酸楚的抱怨。
但在那层抱怨之下,当眼角的余光扫过站在一旁正满脸愧疚地看着自己的老师时,咏美那纤细的脚趾在纯白足袋里用力地蜷缩了一下。
出卖平日里敬重的长辈,背叛这个对她们百般照顾的老师。
这种如同在悬崖边缘起舞的感觉,让和服下那具早已被开发透彻的身体,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大腿内侧那块布料,早就已经被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暗暗浸透。
因为距离站得很近。
“废物”两个字,顺着晚风的间隙,极其微弱地飘进了老师的耳朵。
老师那原本正准备递出纸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后背那一小片区域的汗毛根根立起。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经过精准校准的钥匙,直接插进了他这段时间被那两个学生用各种方式强制“治疗”后,已经被彻底扭曲重塑的神经元里。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