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声音,但那些画面就像是带刺的刷子,一遍遍刮擦着他的视网膜。
老师的呼吸很重,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手机屏幕上,结出一层细密的水雾。
他低着头,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根布满青色血管的器官此刻胀大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表皮紧绷着,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导致的紫红色。
上面套着一只原本是纯白色的短棉袜。
这只袜子实在太小了,原本是用来包裹幼女纤细脚踝的尺寸,现在却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勒在粗壮的柱体上。
棉质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缝隙间透出底下紫红色的皮肉。
袜尖的部分已经被透明的黏液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暗色泽。
这只袜子,是他前几天从办公桌底下偷偷捡起来的。属于伯妮丝的、残留着她脚汗和体温的原味短袜。
他的右手握着那只被撑到变形的短袜,五指收紧。
指节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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