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头,看着脚边那个旧报纸包装的、两千五百元的二手电热扇。
在那个暗红色的地下室里。那个人曾经用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告诉过她一个极其残忍的“真理”。
——“只有能张开腿让我肏干的女人,在这里才是有用的。你存在的价值,就是那个不断吞精的子宫。”
在长达几个月的肉体开发和精神折磨中,这句话就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血液里。她被当作一件兵器,被当作一个泄欲的玩具。
只要她不能再取悦那个男人,只要她不能再提供快感,她就会被随时抛弃在无尽的黑暗中。
“不是那样的。”
露露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双习惯了躲闪的深蓝色眼眸,此刻直直地看着希美。
没有任何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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