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女人!把那件主人的衬衫给我放下!那上面还有主人的味道,今天该轮到我垫在胯下用了!”
这是一个带着几视野性、有些沙哑的女声。东方钰莹。
“注意你的言辞,东方同学。”另一个极度清冷、仿佛带着冰碴子一样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这件衣服上的魔力残留分布最均匀。为了保证我们今晚‘祈福仪式’的最优效率,它由我保管是最合理的。”
王语嫣的声音。
“哈?你在这装什么理智啊!上次你抱着主人的内裤在休息室里一边抖一边流口水的时候怎么不说效率?快给我!”
“驳回。你的发情频率已经影响到了我们下一步在中央学区建立地下结界的隐蔽性。”
“刺啦——”
一声布料被狠狠撕裂的闷响从听筒里传来。
“啊啊啊!你把它撕破了!你个冰山臭婊子!”
“这是力的相互作用导致的结果。如果你松手,就不会出现这种……”
“别吵啦别吵啦!”陈淑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稍微抬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无奈的调停语气,“语嫣姐,钰莹,你们别把那点珍贵的味道给弄散了呀。一人一半不就好了嘛。我这还在跟妈妈通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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