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点点、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赢逆大人平时用来洗澡的洗澡水蒸发的结晶。只要在那些密闭的、装潢考究的会所里点燃……”

        陈诗茵舔了舔嘴唇,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就应该看看那些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极其有趣的睡前故事,“他们甚至不用引导,只要闻到那股气味,不到十分钟,那些穿着定制西装的议员就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地上。而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女忍者……”

        陈诗茵的话音未落。

        会客室角落的阴影处,突然传来一长串极其压抑的、仿佛肺部被人狠狠挤压后发出的沉重喘息声。

        “哈啊……哈啊……”

        那声音很微弱,但在安静的室内却显得格外突兀。

        陈诗茵转过头。

        在房间一角那扇巨大的落地屏风后面,水城不知火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靠墙站立着。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风衣,风衣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失去焦距的紫色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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