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她那双原本应该用于握刀、杀人于无形的双手,此刻在背后死死地抠着墙板的木纹。

        她想要用痛觉来转移那种从小腹深处像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恐怖瘙痒,但这微弱的痛感瞬间就被放大了一万倍的快感彻底吞没。

        她曾经是东瀛最强的S级对魔忍,是所有后辈仰望的高峰。

        但现在。

        她只是一条闻到主人的名字就会控制不住流水的、发情的母犬。

        “……哎呀。”

        陈诗茵看着角落里那个摇摇欲坠的昔日闺蜜,不仅没有上前安抚,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和得意的微笑。

        “妈妈,怎么了?那边有什么声音吗?”电话里,陈淑仪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杂音。

        “没什么。”陈诗茵重新将视线转回到紫檀木桌面上,“只是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宠物,到了该吃药的时间,有些躁动罢了。是吧?不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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