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睫毛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们不让她们高潮。

        每当那种酥麻感积聚到顶点,即将冲破神经阈值的时候。Alpha和Beta的手指就会突然停下,或者转移到另一个完全不敏感的部位。

        就像是把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在断裂的前一秒突然松开,然后再重新拉紧。

        一次。两次。十次。上百次。

        这种永无止境的寸止折磨,比直接的疼痛更能摧毁理智。

        伯妮丝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水蓝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伯妮丝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哀求的哭腔。

        克丽丝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看着墙壁上的照片。

        希美、星乃、由音、芹香、纱莉……那些笑脸和白瓷化的死寂脸庞在她视网膜上交替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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