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能想到的、最接近“合理”的方式,向她解释。
尽管这个解释本身漏洞百出,幼稚得可笑。
但这或许是他目前贫瘠的、模仿来的“人类行为库”里,能找到的最合适的词汇。
他不是在试图说服她相信。
他只是在完成一个“解释”的动作。
就像他模仿微笑,模仿购物,模仿吃汉堡一样。
他在学习,如何应对这种“需要解释”的情境。
这个认知,奇异地冲淡了一些她心中纯粹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情绪。
面对一个如此诡异、危险、却又在笨拙地学习如何“像人一样”处理事情的存在,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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