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颜崇云格格笑了起来,「越是高不可攀的,男人反倒越感兴趣。」

        颜崇云是他的旧事,是她自己提的分手。这一次不请自来,说是要他帮着物sE几个医学院的朋友。私底下的目的,不言而喻。

        此时此刻立在校园里,他只觉得这立场,当真有些怪异。

        傍晚时分,徐隽如将自己关在公寓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身影,像一根刺,紮在心口不上不下的位置,拔也拔不出来。

        今夜的土风舞社成果表演,她说什麽也不想去。

        可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王雅贞、林姿娴与h芳菲三人堵在大门口,不由分说。

        林姿娴拉过她的手,声音放得极轻:「这世间对付流言最好的法子,便是置之不理。你若是在这节骨眼上退缩了,倒教那些人坐实了传闻。」

        h芳菲拍着她的肩:「班上那些人不过是一时兴起,未必是存了心。你可别自个儿钻了牛角尖。」

        王雅贞等不及,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般聪明的人,可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

        「雅贞——」林姿娴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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