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沙——”这是粗糙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伴随着情欲的升温,肉棒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不少液体,那股湿意浸透了我的内裤,并在印缘那浅蓝色运动裤的缝隙处压出了一抹刺眼的、深色的潮湿水渍。

        印缘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软了下来,鼻息变得粗重而灼热。

        “别……这儿人多……”她纤细的手指揪紧了垫子的边缘。

        “那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我一把将她拉起,拽着她那因情欲而略显虚浮的身子,快步钻进了空无一人的男更衣室。

        …………

        更衣室的木门在身后闭合,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味与沐浴露的清香,冷白的灯光打在成排的灰色铁皮储物柜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将印缘推到柜门前,一把把她按在冰冷的铁皮储物柜上,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从背后蛮横地扣住那紧绷的浅蓝色运动裤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窄小的粉色蕾丝内裤,向下一拽。

        布料撕磨过皮肤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那对肥硕丰腴、白皙如玉的肉臀瞬间脱离了束缚,像两枚熟透的蜜桃般在冷空气中轻颤。

        我掏出肉棒,龟头早已被马眼溢出的透明淫水浸得晶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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