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随后带着众人擦肩而过。
…………
把副台长丁柯送上车后,我站在路边,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狂跳不止。
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才猛地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印缘发去一条冗长的信息。
那不是解释,更像是一种慌乱的自白——我刻意避开所有暧昧的细节,只反复强调身份的错位、场面的失控,以及我此刻同样被卷进来的无措与震惊。
字里行间,我拼命想让她明白:今晚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同样猝不及防。
我几乎可以预见她的愤怒、质问,甚至是彻底的崩溃。可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却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想见你,聊聊。”
那一刻,我反而更不安了。没有再犹豫,我立刻折返回KTV,特意要了一间最偏僻的包房,把房号发给了她。
包厢内,我将先前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切掉,换成了一曲节奏缓慢、带着浓厚萨克斯风气息的暧昧蓝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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