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着,那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我心慌。
我能感觉到,他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
就在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门即将打开的瞬间,他忽然抬起了头。
他眼中的挣扎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再次逼近,用另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完全困在他的怀抱与墙壁之间。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丝自嘲和更多的痛楚。“我什么都知道。”
他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深处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将我燃烧殆尽。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也没有再争辩什么。
就这样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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