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没有理会她,继续道:

        “我过去从未与别的女人鬼混过,即使对我示好的女人很多。可徐姨,你是我人生中第二个女人。我不该在三次捉奸闹剧后,极度失落之时,与你发生三次关系。我是个畜生,对不起母亲教诲,也背叛了妻子与家庭。”

        李萱诗脸色骤变。儿子这番自爆其短、暗藏讽刺,正是她最不愿听到的——她精心安排徐琳“安慰”左京、制造把柄的算盘,恐要落空。

        白颖亦从极度愧疚中猛地止住哭声,抬头看向丈夫。她并不知李萱诗曾安排徐琳去“补偿”左京。

        “老公……我不怪你……我们……能扯平吗?”

        她一脸期待,显然还没弄清局势。

        左京摇头,不等李萱诗与徐琳从震惊中回神,继续道:

        “不。白颖,即使你和妈妈信誓旦旦说这只是你醉酒后第一次出轨。可你想想——我十六岁跳级考上北大,毕业即入外企,几年便成高管,自修过心理学。你学医,心理学更是必修。你现在想想:我捉奸在床时,那老狗的嚣张,你赤身裸体、腿间还淌着精液却忙着护他的样子——可能是第一次?”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目再次赤红,声音逐渐拔高。

        “我不是不能原谅你偶尔的出轨,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左京自问相貌、学识、人品,皆不差。可我哪一点比不上那又老又丑又矮、满口黄牙、口臭熏天的老乞丐?我亲眼所见,他有一根比我更大的鸡巴。可你一个学医、有洁癖的人,难道不知那般尺寸对女人不是愉悦,而是痛苦,甚至会要命的?我18厘米还不能满足你?你的阴道难道是无底洞吗?为何如此下贱,去与他乱伦?我在非洲见过更长鸡巴的黑人,你若真本性淫荡,帝都难道缺那样的黑人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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