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狱里的滋味如何?”
废帝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听见这一声才发觉面前站了个男子。
与他沾着泥土的麻衣不同,那人一身玄黑色龙纹长袍,头扎金冠,高鼻薄唇,玉面如霜,只是那狭长的眼眸中间有道明显的刀痕破坏了那本该完美的脸庞。
秦蕴抬眸看着他,在他的阴影下那双眼瞳古井无波。
“晏长生,朕不理解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男人似乎被这个自称所激怒,一只大手穿过铁栏,径直掐住秦蕴的脖颈,狠狠向前一拉,将他的脸挤在栏杆之间。
“朕?都什么境地了,还在自称朕?这里只有朕一人,你是什么东西!”
秦蕴的个头与晏长生差了整整一头,牢狱的营养不足加上活动受限,他现在的身体毫无还手能力,只能不轻不重的扯着对方的手臂。
直到秦蕴脸色有些发白,眼睛不由自主的上翻,这新任皇帝才松了手,任由他跪坐在地上咳嗽喘息。
“何必呢,呈一时的口舌之快。”
晏长生也蹲了下来,视线与他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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