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放了我,或者杀了我,还是说,你还没玩够?再有几年够吗?”
晏长生渐渐的喘着粗气,一只手搓的栅栏沙沙作响。
声音哑的发颤。
“你说得对,我不放你,也不杀你,我是没有玩够。”
他也没有再自称朕了。
“同样的笑话看一个月可能还新鲜,看一年也许还能看,再久了,真的不会感到浪费时间吗?况且这笑话,还不一定有一年。”
晏长生怔了怔,瞥见他鼻子下方隐约有亮晶晶的液体,又看见他身上单薄的麻衣。
“你?”
“我大概熬不过秋天了,倒确实给你看了出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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