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何物?作何用处?”
秦蕴的嗓音颤着,似是努力在压抑着不让尾音上扬。
晏长生伸出手指,推了推在最前方的铁质圆盖,指尖一路顺着玉茎划到那人儿已经被刮得一干二净的股间。
秦蕴半张着嘴,大概看明白了用法。
“这…这如何能戴得!莫要再羞辱我!”
是了,他那玉茎虽没有多雄伟,却也不算小,也有个四五寸的样子。
晏长生摘了盖,推着环直到最里,带着些许茧子的指腹绕着根部来回的摩挲。
“停…停下,别…别摸了,晏长生……”
秦蕴只觉得腿根酥的不行,小腹也麻麻的,想逃却被一条臂膀紧紧钳住。
“不要再摸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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