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又在说笑了。”
晏长生嘴角咧了咧,好心的拨弄他股间已经萎靡细小的物件给他解释。
“朕的药可是能逆阴阳的神药。太子殿下这活计啊,如今就算是解了,估摸着也不过仅半个小手指长罢。”
秦蕴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这才想通初几天的疼痛为何消失。
“你!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你再怎么把朕变成这不男不女的妖人,朕也还是男人…啊!!”
他话音还未落,便感觉下半身被撑开,一根温热粗大的物件进了后庭。
“你!!!”
秦蕴瞪大了眼睛,还是不相信晏长生竟真的敢这样做。
“笑话,秦蕴,你自己看看,你哪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
晏长生抱着他侧过身去,半墙高的铜镜清晰的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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