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苦涩和羞愤在他心头弥漫,眸子转瞬又是波光粼粼。
“你…你何时……”
未等他说完,晏长生粗糙的手指便直直伸进了他刚刚上药的地方,恶趣味的扣弄起来。
秦蕴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眼前一白,股股酥爽难忍的感觉自后庭传来。
只七八下,那被囚禁了许久的物件便吐了更多的银丝出来。
“看来太子殿下有每天好好吃药呢。”
听见他这么称呼自己,秦蕴更觉屈辱。
“你…只会使…使这些…嗯啊~…使这些下作的手段…唔…”
秦蕴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完一句,下半身像泄了闸的堤坝,却不是喷出而是流出,潺潺小溪汇聚了一汪小湖。
“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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