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太医擦了擦汗,佝偻的身影慢慢退出冷宫。
秦蕴已然痛的讲不出话,就这么望着房顶,豆大的汗珠顺着脸滑落,身子颤着勉强熬过了手术。
他,已经不再是男人了。
忽的心里涌起一股悲伤,秦蕴只觉得好委屈。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她也想当一个明君,可为什么,命运如此戏弄人。
泪水不知不觉溢出。
“别哭了。”
晏长生帮她抹泪,眼里却是对某件感兴趣的物品般的欣赏神色。
“窦太医的手法精妙,想当年我在南疆九死一生时,便是他将我从鬼门关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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