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宁愿去死,我……”
他忽的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小老头已经一刀划开了他的子孙袋。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轻微的拉扯感,可正是这样,秦蕴才更慌乱。
“住…住手!”
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酒精味,听见血液滴答滴答落在铁盆中的声音,秦蕴的脸色愈发的苍白起来,不知是失血还是慌得。
“…”
他闭了嘴不再言语,眼里的神色散的一干二净,比昨晚的死志更甚。
没用,他阻止不了,求上再多,晏长生也只会更兴奋。
老头凝神屏气,给囊袋开刀后剪掉两颗卵蛋,寻根细针一点点研磨,向上刺穿尿道,又在偏下一点点顺着肌肉纹理,渐渐劈开二指宽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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